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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月酒世界围绕我们身体展开,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近代中文政治词语小介绍 之——权利(right)闹剧看得多了,于是我就希望能用最简单的话来讲些小故事。
1896年,由于贸易争端而导致的政治冲突已经将晚清拖入18世纪末期,在欧洲刚刚兴起的国际法条约体系当中将近50年了。对于那些具有非常深厚西方法律与政治学根底的中国知识分子来说,如何理解一系列西方核心政治哲学观念,并以之重新组织中国社会结构,并参与到世界条约系统过程中的问题,成了重中之重。
严复在这一年选译出来的《天演论》(即赫胥黎的牛津讲稿《进化论与伦理学》的择译本)当中,使用了“权利”这个概念来翻译right。但他对这一翻译并不满意。在几年后他翻译《群己权界论》(即约翰·密尔的《论自由》)是,提出可以将权利翻译为“天直”,或者是“民直”。在这里,我们不免要问一个为什么?
所谓权利,来自于西方民法中基本的“自然法“的概念。即一种与生俱来,由神所赋予的规则。虽然这种规则具有着抽象与绝对的色彩(即我们后来所习惯引用的:”天赋人权“概念),但从政治学的鼻祖们开始,他们就意识到,这种绝对权利必须要在与周围人发生社会关系后,才能产生意义。这也就是建立在”natural law“观念上形成的具有社会实践判例价值的民法(civil law)观念。而权利(right),义务(duty)以及自由(liberty)这一系列概念,才最终产生价值。
当严复翻译liberty的时候,他并未用表示绝对抽象权利的”自由“,而采用了”群己权界“。什么叫群己权界?说白了,就是在于社群产生互动关系之后,出现的纠纷及其解决的规则。也就是在西方法哲学中所讨论的”自由的界限“。而也只有在这种互动关系基础上,才有可能提出所谓”社会契约“(social contract)这一概念。
因此,一个仅仅以自我为中心并以自我为标准的”权利“,充其量,只能被看作是”利“而没有权。我们所缺少的,不是自我表白、自我辉煌的个体,我们缺少的,是具有群己权界意识的独立个人。没有群己权界的自我,并不是真正法律与政治学意义上的,具有道德与政治力的”己“,由之所形成的”群“,也并非具有真正政治意义的”群“,而是鲁迅所说的”沙聚之邦“而不是”人国“。
Sant’ Agnese fuori le mura or AmberBy the time I step outside Sant'Agnese church and began to walk towards its backyard, I was almost convinced that this place treated me with indifference. It was on that specific second that a pinecone fell from sky and landed only a half step ahead of me. The rapid but revealing crackling sound cut through the solid atmosphere of the Italian summer afternoon. Suddenly, an aura of rosin pervaded the air. I, from that very moment, was trapped in amber of temporality. All my nonsense seems to start to make sense.
Maybe afterwards, I shall draw pictures about amber with words. If they are true, you will surely see, feel and sense.
1. Memory as desire When she decided to leave, she understood that everything she left behind, as memory and stories would eventually become nothing like she used to remember. She once thought that she could get married in this place someday. So by the time she moved, she took that place together with her. And the very thought she left behind is now guarded by someone who accidentally stumbled on her mind and, with no reasons, picked up that thought as if it was a piece of amber. In many people’s eyes, he is gradually vanishing into obscurity. He is so convinced that through that piece of amber, he sees a blink of light, a spirit, and a shape of eternity. In this land where time and memory acquire their own will, even hindsight is prediction while history and memory are simply contingencies.
琥珀这一切都开始于上午10点25分58秒时看到的一则MSN签名档,话是这么说的: “女人有两种,一种是月白风清的,一种是月黑风高的,我只中意后者”。 从那开始,我的整个上午便花在了从孟京辉、廖一梅引发的记忆里面。而实际上对于话剧的回忆充斥了我整个夏天,它将我同2002年的混乱不堪烟雾缭绕的16号楼116寝室,同2004年尘土飞扬北京的人艺小剧场重新联系了起来。我依然记得,在那个散发着汗臭与神秘垃圾味道的拥挤宿舍里,我与我的室友们,在一台七拼八凑起来的电脑前面,与精神病人和警察局长们一起陷入了压抑与肉体的狂欢。我们肆无忌惮地沉浸在粗鲁的玩笑里,我们迷失自我,我们无法自拔。从那时候起,我知道了《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知道了孟京辉,知道了小剧场,知道了那种浪漫主义的自我宣泄和渴望。而在那之后,当我终于坐在剧场里,开始注视马路的爱情时,我发现,这种偏执的人生,这种无从着落的交流的欲望与失望,这种虚伪、但却被用来企图战胜虚伪的爱情,渐渐如同火灾的烟雾一般,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四下弥漫开来。犹如杜拉斯说的,“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这是笼罩着黄金色彩和铁锈气味的迷人悲剧。 马路的那种偏执的爱情,那种和气味与色彩纠缠不清的爱情,好比是Nick Cave的漂浮着有如百合般洁白双手的黑颜色的歌。他们悲壮纠缠虚幻热烈但却不做作。
这里所给的,是话剧《琥珀》的原声专辑。相比之下,还是喜欢《恋爱的犀牛》的音乐。 http://www.megaupload.com/?d=2JT2K8OZ
《琥珀-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袁泉,舞台剧版)
《琥珀-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王菀之中文版) Shake SugareeI've got a screte,
I shouldn't tell,
I'm gonna go to heaven in a split pea shell..
现代,或是欲望重叠的米兰但即使说过这些,也还没有点明这城的真正本质,因为关于安娜斯塔西亚的描述,虽然会逐一唤起你的欲望而又同时迫你压抑它们,可是某一天早上,当你来到安娜斯塔西亚市中心,你所有的欲望却会一齐醒觉而把你包围起来。整个来说,你会觉得一切欲望在这城里都不会失落,你自己也是城的一部分,而且,因为它钟爱你不喜欢的东西,所以你只好满足于在这欲望里生活。 ——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当威尼斯青年马可波罗向忽必烈汗描述他在安娜斯塔西亚的经历时,我来到了米兰(Milan, Milano)。于是这座城市便以一种神秘的方式,与我的欲望连接到了一起。 从罗马前往米兰的火车上,我背对着车头的方向,望着一切景物在时间中逝去或者重演。这种超现实的时间与空间的流逝在7月12日的这个星期日早晨持续了3小时30分钟。当火车到达终点的那一刻,我从米兰那个耀眼的白色火车站的穹顶下走了出来,站在高楼耸立但却空无一人的街上时,一切似乎终于又回到了一个神秘的起点。在前一个故事中的时间在这里又重新找到了它的意义。 1922年10月29日星期日的晚间,在经历了长达3天的行军之后,墨索里尼(Benito Mussolini)连同他的黑衫军(Blackshirts, CCNN)来到了罗马城。倘若在这支将近3万人的漫长队伍里,有一位无名的追随者想起朝自己来时的方向看上一眼的话,那他应当会想起那3天前他们开始这段旅程的起点——米兰。当这群像他们祖先以及后代们一样热爱意大利的狂热民族主义者们,或许在加里波第(Giuseppe Garibaldi)的启发下,或许在墨索里尼的召唤下,于1922年10月27日那天在广场上聚集起来的时候,那位回头张望的追随者应当正被欲望所包围。他自己的欲望,或者那些已经物化成他人并围绕在他身旁的欲望们。而当他行走在通往罗马的那条泥土道路上时,应当绝不会想到,20年之后,那个被他抛在身后的城市,将会在战争的炮火中被夷为平地。 与你我一样的那许许多多的人们,被囚禁在欲望里。在一片雷同的空间里,我们生或死,我们彼此联系,如是反复。 1916年10月10日的某一时刻,狂热的民族主义者、现代主义工业文明的坚定信仰者、未来主义的梦想家、短命的建筑师、士兵安东尼奥·圣·伊里亚(Antonio Sant'Elia)被一颗来自一名不知名的奥匈帝国(Austria-Hungary Empire)士兵的子弹射杀在蒙法尔科内(Monfalcone)的某片泥泞的土地上。在伊松佐河战役(Battles of the Isonzo)的阵亡名单里,Antonio Sant’Elia这个名字与其他许许多多28岁的年轻人们一起,毫不起眼。像这些一次世界大战的士兵们一样,这个未来主义者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了一个似乎雄伟的梦想——民族国家。倘若他不死在帝国的子弹下,那么他也许有机会在米兰实现他的“新城”(New City,Città Nuova)梦想。犹如Fritz Lang在他那部著名电影《大都会》(Metropolis)中展现的景象一样,由巨石、钢筋连同玻璃一同支撑起来,代表着工业革命骄傲的城市生于欲望,又不断地滋养着欲望。这位画板上的建筑师与梦想家被当作一名未来主义者(Futurist),他是这个时代更为短命的马雅可夫斯基(Vladimir Mayakovsky)。 正如现实主义的《大都会》在许多年之后找到了它超现实的对应《第五元素》(The Fifth Element)一般,死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圣·伊里亚很快便有了他现代主义的影子,伟大的朱塞佩·特拉尼(Giuseppe Terragni)。这名法西斯治下的现代主义者被一颗来自同样信仰现代热情的苏联士兵的子弹杀死。当1943年7月19日,建筑师朱塞佩·特拉尼在野战医院的病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否看到,那共同的现代主义狂热正在将他所热爱的20世纪扯得四分五裂。 20世纪20年代末期的现代主义愈发向着大众文化(Popular Culture)发展。法西斯的政治则又试图创造一种全民的普遍参与与狂热遵从。倘若说启蒙运动发现了世俗(secularity)的力量,那么现代主义连同民族革命,则从帝国政治的笼罩下,发现了大众(mass)的政治意义。产生于启蒙运动之中的理性主义,在现代主义者们眼里,并没有为世俗的个人提供清晰的面貌。他们,连同他们19世纪的精神导师们,更着迷于对于具有伟大精神力量的现代个体。对于善于遗忘与篡改记忆的我们来说,几乎很难想象那种法西斯的狂热可以从个人主义发展的谱系当中寻找到它的精神线索。我们也难以相信,对于社会主义(socialism)的信仰竟然与民主政治(democracy)几乎同种同源。大众(mass)来自于独立的现代个人(modern individual),民族国家(nation-state)来自于帝国政治。对于现代的骄傲,似乎只是一个飘忽在空气中,独自生成的海市蜃楼。欲望便是这样,与我们的记忆作对。 站在空荡荡的星期日的米兰街头,我短视的眼睛看到了19世纪与20世纪的鬼魂。威尔第(Giuseppe Fortunino Francesco Verdi)、普契尼(Giacomo Puccini)、圣·伊里亚、朱塞佩·特拉尼、墨索里尼与黑衫党们的鬼魂行走在但丁大街(Via Dante)的咖啡馆里或者是多莫广场(Piazza Duomo)上。他们不停地与人们相撞、擦肩而过,却全然不为所知。 这便是欲望重叠的米兰。
(Via Dante) (Piazza Duomo) 大乔小乔The following words and songs are dedicated to two not even real singers and the rapidly fading memories of our own past.
大乔小乔-消失的光年(专辑)
罗马与墨索里尼的幽灵由英国奔向意大利的旅程开始于凌晨2点半。汽车连同飞机,拉着人一路从北奔向南,从秋奔向夏,从黑夜奔向白天。虚假得要命,充满着神秘的隐喻。随身,我背着三本书: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霍布斯鲍姆的《革命者们》还有西欧语言手册。
当我回想起那天清晨,我应当会意识到,英格兰7月的曙光来的如此匆忙。隐约的暮色让人注意到在路上随意奔跑,神经紧张的小动物们。车右边的月亮和车左边的太阳,连同寒冷的英国夏日清晨,让人依稀觉得身处一个不大真实的氛围当中。事实上,这种虚伪的气氛笼罩一路。当飞机终于降落在罗马,而我又坐在另一辆公车里时,我发现围绕自己的,竟然有三个时间。手机告诉我现在是早晨九点。手表相信我仍旧在早上八点。而这意大利的公车,则通过前端红色的电子钟,坚定地告诉我,它载着我走在夜里八点四十分的罗马。除了那个鲜红的电子钟上的数字之外,这故事中被光芒与尘土共同笼罩的城市便只剩下摇晃,摇晃,摇晃。
1922年10月29日临近晚间的时候,坐着敞篷车来到罗马的墨索里尼(Benito Mussolini)受到了国王伊曼纽尔三世(King Victor Emmanuel III)的热情欢迎。此时此刻的墨索里尼,已不再是那个记者、那个小学教师、那个社会主义者墨索里尼教授了。经历了一次世界大战之后的墨索里尼,在心中有着一个更为实际的梦想:建立一个强大的民族主义的意大利。在这个梦想里,一切都是超现实主义的、宏伟的、复古的、现代的、激进的。那些在今天的眼睛里看过去似乎互不相容的审美,在那个现代工业刚刚兴起不久的年代,在那个对启蒙主义梦境不断质疑的年代,在那个经历了世界大战的年代,却有着它们内在的普遍联系。在墨索里尼的理想国图景里,柏拉图时代的宏伟与秩序占据着绝对的精神中心。在这幅图景里,新的罗马城应当有着古典时期的威严与庞大,它不屈服任何传统,不面对任何历史,它勇往直前,它令人敬畏。墨索里尼的罗马城,用毁灭古典的方式向古典致敬。这,便是一个进步的现代乌托邦。
在费里尼1972年拍摄的《罗马》当中,在地下挖掘的工程车把现代的工人与古典的遗迹突然放到了一个共同的时间与空间当中。工人们被古典的壁画震慑得目瞪口呆,而就在这来自现代的敬畏面前,壁画却因为遇到了空气而瞬间灰飞烟灭。关于古典与现代进步观念的联系,或许再也没有比这更加确切的隐喻了。正如苏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在《迷人的法西斯》(Fascinating Fascism)中说:法西斯视觉艺术所表现的是一种乌托邦式的美学观点———对“崇高”的拜物式迷恋,对异己、对怀疑精神的排斥。当我们不假思索的将法西斯主义放到我们道德宣判的垃圾桶里时,我们似乎同时希望抹去的是对于法西斯主义存在的历史记忆。从Marcello Piacentini到Giuseppe Pagano,从Leni Riefenstahl到Ezra Pound,如今的我们试图回避对法西斯主义审美的历史。试图忘却这个创造了我们的“现代”同样也“创造”了的法西斯崇拜。
墨索里尼的罗马,不断地向旧城挑战。古典的威严被拆毁,目的在于建立人们对于现代的敬畏。这似乎是与现代意义相背离的现代主义便这样杂乱的与世俗交织在一起。古典主义似乎是反自然的,但他们所创造的所有建筑都与自然与对自然的敬畏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而现代主义则意图将自然从这人为的环境当中隔离出去。在简洁庞大的现代建筑面前,我们向创造它的物质力量卑躬屈膝。被统治在现代主义的乌托邦与强权力量之下的人,应当再也无法体会万神庙中空穹顶吸引进来阳光的神圣意义了。而那难以驾驭的石材,也早已被抛弃。取而代之的,则是人造的钢筋与混凝土。
在罗马的4天里,我住在EUR (Esposizione Universale Roma)区。这个完全按照墨索里尼梦想建立起来的方方正正、平平整整的现代城区,以一个名为Colosseo Quadrato的建筑为核心。从这一现代主义建筑的代表作品之一上,人们却不难找到一种明显的罗马斗兽场券拱的痕迹。与那种古典主义试图创造的神秘、威严气氛相同,法西斯的现代主义建筑也试图创造一种宏大的震慑力。
问题是:生活在现代的我们,究竟要向什么卑躬屈膝?
张广天与恋爱的犀牛不知何故,《恋爱的犀牛》里的调子突然又在某一日跑回到我的脑子里来。支离破碎的片段在脑子里扎来扎去,令人不安,令人头痛。于是便四处找到了这张由张广天作词的唱片。
1999年,孟京辉导演的实验话剧《恋爱的犀牛》在北京上演。在随后的六年里面,这个讲述偏执狂与爱情的故事便不停在小剧场里走来走去。2004年重新排演的时候,sem在北京看到了现场。
2006年,导演娄烨在他《颐和园》里,用了《恋爱的犀牛》里面的两样材料,话剧首演女主角郝蕾,还有张广天写的《氧气》。不断反复的革命与爱情,好比30年代,好比60年代,好比80年代。 出生在上海的民谣歌手张广天实际上应当是以他的理想主义三部曲出名,当年他排演的《切·格瓦拉》好像68年的那一代嬉皮士们,好像68年的甲壳虫们,将一个不断革命的浪漫者,重新又推向了一代冲动,激情,迷茫但又希望去梦想的年轻人。 整张专辑全部由张广天作词,廖一梅作曲。 下载地址如下: http://www.megaupload.com/?d=C5WURYBP The Eternal Temporality of Being: December 2nd, 1804“The tradition of all dead generations weighs like a nightmare on the brains of the living. And just as they seem to be occupied with revolutionizing themselves and things, creating something that did not exist before, precisely in such epochs of revolutionary crisis they anxiously conjure up the spirits of the past to their service, borrowing from their names, battle slogans, and costumes in order to present this new scene in world history in time-honoured disguise and borrowed language.”
--“The Eighteenth Brumaire of Louis Bonaparte”, Karl Marx, 1852 In December 2nd, 1804, the short, determined and slightly paranoid Corsican Napoléon Bonaparte made a fairly impulsive decision. He decided to crown himself as Emperor. On that unexpected second, the seemingly intrepid Corsican, kneeling in the middle of Notre Dame de Paris, might or might not foresee that in April 13th, 1814, he had to use that exact crown-holding right hand to sign the Treaty of Fontainebleau. As a Leo, born in the middle of August, the newly crowned Emperor was doomed to be arrogant and charming. Like most of the hybrids between Gods and Human in ancient Greek myths, he was annoyingly enchanting. As all kinds of deadly narcotic, he did not choose to be addictive, he had to be like so. Short. Before he took that bold move and scraped the divine power from God’s only representative, did he actually think through, or was it just a mysterious action frozen in the flow of time and left an endless trail of possibilities behind? In the eyes of a modern observer, the life and death of an empire will not be so soul-stirring if it is not tied up with the fate of a man. However, in the eyes of Pius VII, the Pope, the same story may have to be told in a rather different narrative. The image of the rising of a new empire might just become so disturbing and personal from his perspective. Many assumptions may be deduced from such a simple reaction. Is he disturbed by the profanity, by disrespect expressed by the reckless Emperor, by the threat towards his secular regime from the new Empire or just by the lack of attention from both the newly crowned Emperor and the delicate Queen kneeling below? Like every Odyssey needs a Homer to eulogise his story, the new Emperor of this abrupt secular Empire also needs a story teller. In the age of New-classicism, the glory of the triumph of man will only remain on this individual rather than the people who make the legend. When Jean Auguste Dominique Ingres was bestowed on the job of portraying the new Emperor, he knew he was going to create a modern God from a temporal Man. Ingres, and his teacher Jacques-Louis David painted many images in which the souls beneath, claimed to be secular or divine, may all attempt to become legendary. We simply cannot know if they predicted the ultimate certainty: only one among all rose from the mass and crowned himself and then descended upon earth. The anxious and romantic attempt of building a modern ancient Empire truly becomes a legend. As we now see, it stops as a legend too. The new romantic anxiety decides to repel its forefather. The exile of this modern Emperor is rather a symbolic temporality of self-denial of modern existence. Nation-state eats up the physical body of empire and disgraces it into a haunting nightmare. The observation of yesterday becomes myth of today. Yet, we are all defined by our own nightmares. Too shy to name it...I need to share this with you
Time Zero, or a little reminder of our mortalitySuppose I am a guy, who stands on the roof of a building 39 floors high. What I am searching for? Death, or just an ultimate connection with the uncertainty? Or maybe neither. I am here just because I still retain the last hope towards my mortality and try to push the haunting eternality into a possible corner. Suppose just at this frozen moment, another being, possibly a girl, as beautiful and sorrow as the flowing time; she emerges in this temporality. Will she jump, or just run away? Or maybe neither. She turns around and sees the existence of me. Camera catches the essence of life. It is nothing more than an illusion of continuity created by a sequence of still moments, still moments which are full of possibilities and uncertainties. Life is not at all linear. It is just the illusion of continuity stops us to see that in every repetition of choices there is a new possibilities hidden behind it. We are so comfortable in such linear but fragile illusion that if just a few links were broken or taken away, even they are just meaningless repetition, the story of possibilities, of existence, of being then become so mysterious, abrupt and threatening. I intend to give every dream a happy ending, or maybe just an open ending. So I guess I will just have to hold on to this second and take it as eternity. Today's music comes from the Irish film Once. A sentimental murmur of Glen Hansard and a sudden encounter with Markéta Irglová. Download from the following link:
All those beautiful IllusionsOn the edge of being questioned, mentally challenged by supervior, I still decide to waste my life and time and energy on my blog.
Yesterday became improvise after 5pm. It all started from the effectuation of a completely lunatic delusion. A beautiful encounter happened just a few mins after it emerged in my head, as if some agnostic power foresees the possibility of this little fragment of the world and informs me in a very subtle way. Not very long ago, the confident few of our world still believed that our world was running by a series of hidden rules. Try harder, we might be able to figure them all out. For all these years, I have been trying to convince myself that the world is based on the consequences of all the choices. The consequence is, of course, not hoplessly restricted by the tasteless cause and effect boundary. The consequence is the consequences of possibilities. You try, and you may or may not reach it. You are trapped in an illusion, which may or may not become true. Einstein once asked a very Foucaultish question, am I or are the others crazy? I guess that is the subtle beauty of this world. Through human observation, we are facing the constant tension between the awareness of self and the dissonance with the others. The tension between the temptation of foresee and the doomed failure of prediction. The tension between illusion and reality. The tension between past and present. The tension between you and me. It is the vibrating strings created by all kinds of possible tensions that are restraining and regulating our world.
Weirdos are normally in a smiliar hazy land of uncertainty . It is embedded with arrogance and modesty. It grows the plant of consciouness and delusion. It is hopelessly hopful. It is meaninglessly meaningful.
Followed by songs from Donnie Darko: Mad World.
You could download the whole album from the following link:
I guess the beauty of this clip is to present the possibilities of observing this world from an awkward position... Who Says Words with My MouthAll day I think about it, then at night I say it.
Where did I come from, and what am I supposed to be doing? I have no idea. My soul is from elsewhere, I'm sure of that, and I intend to end up there. This drunkenness began in some other tavern. When I get back around to that place, I'll be completely sober. Meanwhile, I'm like a bird from another continent, sitting in this aviary. The day is coming when I fly off, but who is it now in my ear who hears my voice? Who says words with my mouth? Who looks out with my eyes? What is the soul? I cannot stop asking. If I could taste one sip of an answer, I could break out of this prison for drunks. I didn't come here of my own accord, and I can't leave that way. Whoever brought me here will have to take me home. This poetry, I never know what I'm going to say. I don't plan it. When I'm outside the saying of it, I get very quiet and rarely speak at all.
From the translation of Rumi by Coleman Barks Back to music today: Regina SpektorIt seems I recently re-developped a passion towards folk rock and blues. Regina Spektor becomes one of my many new lovers in the story. Apart from the fact that she has a voice as a weird combination of PJ Harvey, Tori Amos and Ani Di Franco, she also: is good looking in a strong way, sneezes in her songs and borns in Russia (!).
As I always believe, a good singer should not only have an intriguing voice, but also have an ability to tell a story in his/her songs.
Listening to music is like looking at this world through others' eyes. We read and see similarity and difference as if they are just hollow superstitions.
Secretly, I decided to share two albums from my collection this time.
1. 11:11. currently is out-of print. http://www.megaupload.com/?d=UMJTZSNN 2. Begin to Hope (2006), in which there is a personal favourite: "lady". http://www.megaupload.com/?d=M9P75PUA "Lady" Lady sing the blues so well As if she mean it As if it's hell down here In the smoke-filled world Where the jokes are cold They don't laugh at jokes They laugh at tragedies Corner street societies But they believe her They never leave her While she sings she make them feel things She says, i can sing this song so blue That you will cry in spite of you Little wet tears on your baby's shoulder Little wet tears on your baby's shoulder And I have walked these streets so long There ain't nothing right, there ain't nothing wrong But the little wet tears on my baby's shoulder The little wet tears on your baby's shoulder Lady lights a cigarette, puffs away, no regret Takes a look around, no regrets, no regrets Stretches out like branches of a poplar tree She says, i'm free Sings so soft as if she'll break, says I can sing this song so blue That you will cry in spite of you Little wet tears on your baby's shoulder Little wet tears on your baby's shoulder I have walked these streets so long There ain't nothing right, nothing wrong But the little wet tears on my baby's shoulder The little wet tears on your baby's shoulder But on this stage I've learned to fly Learned to sing And learned to cry Little wet tears on my baby's shoulder Little wet tears on my baby's shoulder But now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Some might laugh But I will surely cry Little wet tears on my baby's shoulder Little wet tears on my baby's shoulder Lady lights a cigarette Puffs away, and winter comes And she forgets Epigraph the roses
are they red
in their obscurity? one can decide to see the roses red in the obscurity -- Charles Bernstein
Epigraph of Red, Green & Black
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 (by Pablo Neruda)
"I Like For You to be Still" Poema 20 by Pablo Neruda
Poema 20(de Veinte poemas de amor y una canción desesperada) Escribir, por ejemplo: " La noche está estrellada, El viento de la noche gira en el cielo y canta. Puedo escribir los versos más tristes esta noche. En las noches como ésta la tuve entre mis brazos. Ella me quiso, a veces yo también la quería. Puedo escribir los versos más tristes esta noche. Oír la noche inmensa, más inmensa sin ella. Qué importa que mi amor no pudiera guardarla. Eso es todo. A lo lejos alguien canta. A lo lejos. Como para acercarla mi mirada la busca. La misma noche que hace blanquear los mismos árboles. Ya no la quiero, es cierto, pero cuánto la quise. De otro. Será de otro. Como antes de mis besos. Ya no la quiero, es cierto, pero tal vez la quiero. Porque en noches como ésta la tuve entre mis brazos, Aunque éste sea el último dolor que ella me causa,
Twenty Love Poems: And a Song of Despair
自西徂东与由东向西自西徂东与由东向西 ——剑桥中国二百年的想象与对视
剑桥与中国的故事,大概能有两种写法。一个是想象的,一个是实践的。两者从来都互相交错,相互佐证。 对于一切神秘、探险故事的爱好者来说,剑桥大学东方学系最为著名的一位毕业生,应当是007詹姆士·邦德(James Bond)了。在You Only Live Twice里面,作者Ian Fleming提到,邦德以一等生的成绩,毕业于剑桥大学东方语言专业(Oriental Languages )。在2007年末剑桥大学东方学系(Faculty of Oriental Studies)改名之前,这则消息被放在系主页上,与第一任汉学教授托马斯·韦德爵士(Sir Thomas Francis Wade)俨然并列。不久,东方学系改名为亚洲与中东研究系(Faculty of Asian and Middle Eastern Studies),讲一口流利日语、读得懂中文的詹姆士·邦德便也随之被抹去不见。然而,即便是对于最正统的历史学家来说,剑桥大学的汉学历史也是同冒险、神秘的过往,同帝国那略带些浪漫主义色彩、乃至莽撞的外交密切相关的。 爱德华·赛义德在其著名的《东方学》一书中,说了这样一段为后人耳熟能详的话:“东方几乎就是一个欧洲人的发明,它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充满浪漫传奇色彩和异国情调的、萦绕着人们的记忆和视野的、有着奇特经历的地方。而现在,它却在逐渐消失;在某种意义上说来已经这样了,它的时代已结束了”。这段叙述,放在剑桥大学的汉学发展史上,似乎半对半错。18、19世纪启蒙运动之后的欧洲,处在一个对于人的可能性充满自信甚至冲动的年代里。宏大的帝国梦想,就好像许多年之后的爱佛尔铁塔、泰坦尼克邮轮一般,在科学与基督教的普世理想下,鼓励着每一个从理念上独立了的个人,不断向远方、向梦想、向不可能膨胀。然而,与15世纪那种海盗式的疯狂不同,在18世纪人眼中逐渐展开的世界图景慢慢形成了现代的规则。随着越来越多带着对远方梦想、基督教普世信念的传教士们向东方远行,以个人为核心社会组织方式、以科学精神为基础的现代思维方式、连同一种以条约协议为规则的国际政治贸易行为方式被从欧洲带到了亚洲。好像卡尔维诺说的一样,“他乡是一面反向的镜子”。对视的双方不但试图在用自己习惯的方式去理解对方,也受着一种自己完全陌生的力量影响,重新审视甚至改变着自己。就在这样一种相互力量的作用下,剑桥汉学与中国产生了影响久远的互动。 剑桥汉学的风风雨雨,似乎总和Gonville and Caius学院息息相关。它有为人耳熟能详的李约瑟(Joseph Needham,1900-1995),现任的院长Sir Christopher Ham(曾任英国驻华大使)。除此之外,剑桥与中国的直接联系,最早上溯至19世纪初的曼宁(Thomas Manning, 1774-1840)。此人便毕业于Caius学院。曼宁本人是一位获有科学学位的物理学家。按照浙江大学历史系阙维民的说法,曼宁从1798年开始,对于神秘的中国有了莫名的兴趣。此时距后来著名的马戛尔尼(George Macartney, 1737-1806)访华(1792-1794)不过4年。不可否认,马戛尔尼勋爵使团对于那个神秘帝国的描述,连同使团因为礼仪问题未能见到乾隆面便被打发回国的事实,共同激起了英国贵族与教会对于中国的兴趣。而曼宁则是被耶稣教会推选预备继马戛尔尼之后,再次前往中国觐见嘉庆帝。曼宁的中国之行,却因为种种意外,被推迟到1806年。而当年的曼宁,也不过是尽在广州稍作停留,便被清政府拒绝入境,辗转跑到了西藏。直到1817年,曼宁才作为阿美士德勋爵(Lord Amherst)使团的成员,最终来到了北京。虽然使团也因为类似的礼仪问题,未能被嘉庆帝接见,但对于曼宁来说,却已经是一次颇有意味的旅行了。虽然曼宁并没有任何中国研究著作出版,但他的西藏探险日记,以及对于中英及东南亚地区贸易问题的见解,获得了广泛的认可。 在马戛尔尼、亚美士德两个使团不成功的访华之后,是两次鸦片战争。这两次旨在维护贸易平衡、并打开外交通道的战争,用一种非常暴力的手段,将16世纪以来欧洲所形成的国际条约体系外交原则强行送到了中国。随着《北京条约》签订之后,清政府不再能够拒绝传教士与外交官们进入自己内陆的领土。随之,越来越多的英国人前来中国,担任驻华公使馆的各类职务。在从1843年开始的各级外交官员任命考试中,有不少由剑桥大学推荐的考生。其中著名的有琼斯(E. D. Jones, 1838-1882)、阿赫伯(Herbert James Allen, 1842-1942)和阿连璧(Clement Francis Romilly Allen, 1844-1920)等人。除此之外,对于英国本土,乃至基督教世界影响更大的,应当是“剑桥七子”(Cambridge Seven)赴中国内陆传教的事件。 1885年2月初,剑桥大学学生盖士利(William Wharton Cassels,1859-1925)、司米德(Stanley Peregrine Smith,1861-?)、斯塔德(Charles Studd,1860-?)、阿瑟·普洛希尔-特纳(Arthur Twistleton Polhill-Turner,1863-?)、西塞·普洛希尔-特纳(Cecil Twistleton Polhill-Turner,1860-?)、章必成(Montagu Harry Proctor Beauchamp,1860-1939)、何斯德(Dixon Edward Hoste,1861-1949)在Hudson Taylor主持的“中国内陆传教计划”(China Inland Mission)下,被派往包括西藏在内的中国各处。出发之前,7人在英格兰与苏格兰多所大学巡讲。这一对英国人来说史无前例的福音的胜利,振奋了包括维多利亚女皇在内的所有人。在他们出发之前,这7人辉煌的声名与业绩就已经妇孺皆知。他们启程出发之前的故事,被记录在一本名为《世界传教》(The Evangelisation of the World: A Missionary Band)的书中。不久之后,此书成为英国全境的畅销书。据这7位剑桥学生说,他们深深受到了泰勒(Hudson Taylor)那本《中国的精神需求与主张》(China’s Spiritual Need and Claims)的影响,希望能够通过自己志愿的行动,将主的福音传遍世界。此举后来影响了美国,并促成了所谓“学生志愿者运动”(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 随着英国与中国外交与贸易联系的不断加深,一种对于中国语言、文化系统、科学性了解的需求便逐渐产生。不列颠第一个汉学教授席位于1837年设立于伦敦大学(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50多年之后,第二个汉学教授席位于1888年设立于剑桥。虽然,早在1875年5月13日,剑桥校董会便建议设立东方研究系(Faculty of Oriental Studies),在同年11月6日东方学系提交的方案中,建议设置包括汉学、叙利亚语和古埃及语在内的三个教授席位。不过直到1887年12月12日,剑桥才最终确定设置汉学教授(Professor of Chinese)职位。校务委员会规定,这个职位负责在校内倡导学习汉语和中国文学,并且这个职位不能由本校其他教授兼任。最初的汉学教授席位规定没有薪水。这些相对较为苛刻的条件,实际上只是一个形式,早在席位公布之前6个月,校务会的报告当中就已经提到,要任命威妥玛爵士(Sir Thomas Wade,1818-1895)担任此职位直到其逝世。由此剑桥第一个汉学教授产生。 威妥玛爵士早年毕业于剑桥大学的三一学院(Trinity College)。1838年加入英军81步兵团,任掌旗手。1839年转入42步兵团,同年前往中国参加第一次鸦片战争。1841年生任98步兵团的尉官,并开始接触汉语。签订中英《南京条约》时,威妥玛被任命为英国驻香港军队的翻译。1847年退伍之后从政,担任使馆汉文副使。1852年生任上海领事馆副领事,此后政途颇为顺利,直至1879年被任命为英国驻华全权公使,直至1883年退休回国,定居剑桥。他在担任英国驻华外交官期间,编辑了汉语学习教材《自迩集》(分两册:《语言自迩集》和《文件自迩集》),作为英国驻华使馆翻译学生的汉语教材。同时,他还翻译了大量的中英官方文件。在任期间,他收集了大量的汉籍。从剑桥收藏的威妥玛通信档案中可以发现,他早在1877年便有意愿,要将收集的所有汉籍捐赠给剑桥。不过,这个愿望一直到1886年底才真正达成。这批捐赠的书籍仍旧由威妥玛本人保管,而他也随之成为第一任的图书馆汉籍藏书负责人。 威妥玛爵士1895年逝世,汉学教授的席位由之便空缺了2年多。直到校务委员会1897年6月开会更改汉学教授章程,后才由翟理斯(Herbert Allen Giles,1845-1935)出任。同威妥玛一样,翟理斯也是卸任外交官员。他于1867年至1892年间,受英政府委任,前往台湾担任驻华外交官。从1897年到1932年卸任,翟理斯在剑桥汉学教授这个席位上待了35年。而与威妥玛不同的是,翟理斯每年的薪金从0英镑,变成了象征性的200英镑。剑桥前两任汉学教授由于他们共同的背景,因此研究方向也主要都集中于语言翻译与字典编纂。他们最为出名的成果便是将汉字罗马化的拼音系统。 剑桥第三任汉学教授由慕阿德(A. C. Moule)担任。慕阿德于1933年至1938年任职剑桥。而也正是在这个时期,汉学教授席位也从单纯的语言研究,开始向文学与历史问题延伸。席位的名称也从汉学教授(Professor of Chinese)变为中国语言与历史教授(Professor of the Chinese Language and History)。工资则从200英镑每年涨到了1000英镑。虽然与剑桥其余13位有年薪记载的教授席位相比,汉学教授名列倒数第一,但是其余仅为1200英镑,因而相差并不大。到第四任哈隆(Gustav Haloun)的任期里,年金也涨到了1150磅。目前担任汉学教授席位的是麦大维(D. L. McMullen),他是剑桥历史上第八任汉学教授,从1989年起任职,目前已经荣休。他的继任者是年轻的胡司德教授,从事中国先秦研究。除他之外,目前的剑桥中国研究系还有一个终身教授席位,由Hans van de Ven担任,教授中国现代历史。 剑桥汉学研究不仅仅限于东方学系。还有剑桥大学图书馆中文部,剑桥大学商学院管理学院(Judge Institute of Management Studies)和不隶属于剑桥大学的李约瑟研究所。李约瑟本人在37岁之前,对中国一无所知。1925年博士毕业之后,李约瑟在Gonville and Caius学院工作,从事生物学与胚胎学研究。直到1937年,3位 从中国来的博士留学生成为李约瑟学术研究的转折点,他转而研究中国古代科学、技术与医学。1942年秋,受英国皇家学会之命,前来中国援助战时科学与教育机构,在陪都重庆建立中英科学合作馆。1948年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职位上历任后,李约瑟返回剑桥,开始在中国助手王铃博士和鲁桂珍博士的协助下进行著名的《中国科学技术史》(Science and Civilisation in China)的编纂工作。李约瑟研究所成立于1983年6月,包括东亚科学史图书馆。它的前身是1968年8月成立的东亚科学史托拉斯(East Asian History of Science Trust)。 剑桥的汉学研究受到牛顿托拉斯(the Newton Trust),台湾教育部、蒋经国基金会、Chuan Lyu Foundation of California等基金的支持。1997年,台湾信义基金会出资1500万英镑,在剑桥商学院设立了“信义管理研究基金”,并设立了“信义中文管理教授”(Sinyi Professorship of Chinese Management )席位,目的在于研究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香港以及海外华人聚居地区工业与经济发展的相关问题与管理,并且还希望讨论在这些管理实践中出现的传统中国文化和哲学影响。目前担任此席位的教授为Peter Nolan。 200年来的剑桥与中国在汉学研究方面的联系风风雨雨,由浪漫好奇渐渐转向实践与系统研究。《剑桥中国史》(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系列、《中国科学技术史》(Science and Civilisation in China)系列以及剑桥大学东方出版品(University of Cambridge Oriental Publications)系列都书写着这块土地对于中国长达200年,从想象到对话、从偏执到兼听的关怀。 旅行的故事,从来都有好多种讲述的方式。中国的剑桥故事,也许不从徐志摩开始,但似乎一定要从徐志摩讲起。在离开剑桥后的第4年,徐志摩在一篇文章中说道:“我的眼是康桥教我睁的……我的自我意识是康桥给我胚胎的”。一年之后,1928年8月,徐志摩再次回到剑桥小住。正是在这次旅行的回国途中,他写下了那首“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的《再别康桥》。这种从情感到理性的浪漫联系前无古人。一位熟识徐志摩的剑桥学人、新批评理论家理查兹(Ivor Armstrong Richards, 1893-1979)把这种联系比作是一场开创未来的东西方联姻。说法大约不错。 20世纪近头20年的中国知识分子们,对欧洲与美洲抱着一种美丽的梦幻。好比一场浪漫的爱情,仅一眼的擦肩而过,便心甘情愿追寻至海角天涯,抛弃一切,在所不惜。与其说追寻的是爱情,不如说是追着自己那美丽的幻想、那试图拯救自我与沉沦之中的幻想而已。徐志摩来剑桥,或是为了循罗素,或是奔老友狄更生(G. L. Dickinson, 1862-1932),或是为了逃离那与张幼仪和林徽因身心不一的爱情。无论如何,四处漂泊的徐志摩活的是那个来自自己,也永远属于自己的奇色的梦。正像他说的:“我这一生的周折,大都寻得出感情的线索。” 1940年,徐志摩当年在剑桥的至交,汉学家韦利(Arthur David Waley, 1889-1966)写了一篇回忆录,题为《欠中国的一笔债》(Our Debt to China)。里面讲述了通过旅行而建立起来的人与人之间现代的情感联系。然而,对于第一代走出国门的知识分子来说,从东向西的旅行从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1876年被派往英国出使的郭嵩焘,临行之前心情宛如当初荆轲刺秦。然而这种忐忑不安并没有阻挡郭嵩焘对陌生的英国的无限好奇。在英国期间,他也作为第一位中国外交使节访问了剑桥大学。郭嵩焘访问剑桥,形色匆匆。为心虔诚地记录了牛津剑桥的各类课程规章。联想自己故里学校废弛,家自为教,郭嵩焘不仅怅然。在这样的情感下,即便路遇“贫孩院”也禁不住感慨自己竟然见到了“古圣先王慈幼之道、保赤之经”。好比苏格兰作家史蒂文森说的,“带着希望的旅行”(To travel hopefully…),远行的人总是希望在旅途中寻找自己在故乡迷失或缺损的那个自己。 郭嵩焘回国近30年之后,1906年另一位清廷大臣载泽来访英国的故事,也与剑桥发生了联系。出于外交考虑,载泽的剑桥之旅变成了一场政治游戏。剑桥特别为载泽授予法学博士学位。载泽说,他穿上宽大的博士服后,倒感觉像是穿了中国的古装。而几乎在这场政治表演的同时,另一位后来风云民国政坛的地质学家丁文江也考进了剑桥。只是半年之后,丁文江便因为经济问题,选择离开剑桥,前往欧洲大陆继续游历。丁文江离开的时候,另一位在1899年便获得了剑桥文学学士学位的马来西亚华人伍连德,很快也应袁世凯的邀请,前往中国,开始了中国近代防疫医学的建设。 格莱厄姆·切尼(Graham Chainey)在其《剑桥文学史》中有一段文字论及徐志摩,他说在剑桥期间的徐志摩对雪莱产生了兴趣,因此他开始相信灵魂不断进取猎奇是人生的最高理想。与最初来到剑桥的那个略有些惴惴不安却又事事好奇的郭嵩焘不同的是,徐志摩更多了些现代的浪漫色彩。旅行之于他,不再是迫不得已的无奈之举,更是一种自主的选择。在走异路、逃异地的行程中,在站在他乡这面镜子之前,徐志摩找到的,是那个在熟悉的故乡里迷失的自己。从曼宁、威妥玛、郭嵩焘、徐志摩们开始的剑桥与中国的故事,循着一条梦与现实交错的线索,继续在这片土地、在许多人心中延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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